昨晚在翻看阿加莎的侦探小说,于是看到了这个比较诡异的《十个小黑人》,今早上班路上就听见收音机播放MJ去世的消息,不禁无言唏嘘。
Ten little nigger boys went out to dine
Ten little nigger boys went out to dine;
One choked his little self, and then there were nine.
Nine little nigger boys sat up very late;
One overslept himself, and then there were eight.
Eight little nigger boys travelling in Devon;
One said he'd stay there, and then there were seven.
Seven little nigger boys chopping up sticks;
One chopped himself in half, and then there were six.
Six little nigger boys playing with a hive;
A bumble-bee stung one, and then there were five.
Five little nigger boys going in for law;
One got in chancery, and then there were four.
Four little nigger boys going out to sea;
A red herring swallowed one, and then there were three
十个小黑人,为了吃饭去奔走;
噎死一个没法救,十个只剩九。
九个小黑人,深夜不寐真困乏;
倒头一睡睡过头,九个只剩八。
八个小黑人,德文城里去猎奇;
丢下一个命归西,八个只剩七。
七个小黑人,伐树砍枝不顺手;
斧劈两半一命休,七个只剩六。
六个小黑人,玩弄蜂房惹蜂怒;
飞来一蜇命呜呼,六个只剩五。
五个小黑人,惹事生非打官司;
官司缠身直到死,五个只剩四。
四个小黑人,结伙出海遭大难;
鱼吞一个血斑斑,四个只剩三。
三个小黑人,动物园里遭祸殃;
狗熊突然从天降,三个只剩两。
两个小黑人,太阳底下长叹息;
晒死烤死悲戚戚,两个只剩一。
一个小黑人,归去来兮只一人;
悬梁自尽了此生,一个也不剩。
也许这只是一首很诡异的童谣,但总是让人联想起MJ近年无奈孤寂,甚至略带悲惨的人生。也许归去来兮只一人才是他最好的人生注解。我不是他的超级粉,但我也爱他的音乐,甚至更爱他十岁之前顶着一头爆炸小卷卷,跟随哥哥们在Jackson 5的表演中用极纯净高亢的童音随着节奏灵活摇摆的样子。他真是个天才,一个真正的天才,但天才注定是孤寂的,MJ也不例外,因为他不是天使。
对于传媒给予的种种中伤和诋毁,喜欢他的人,稍稍会动脑分析下的人都会用无比同情的眼光去对待心中拥有无上地位的偶像。我曾经想像过,一个盛名之下被荣誉冲昏头的年轻人想做些比纹身更具标新立异的事情,于是他就做了,比如稍稍改变下鼻子的形状。但整形上瘾这种心理疾病并不只发生在他一个人身上。于是N次修整中的一次小小失误会造成某种感染甚至病毒的潜伏,雪上加霜的是同时罹患皮肤白化这种常见皮肤问题更加速面部甚至整个身体的紊乱。他是不能允许这种不完美存在的,他的艺术生涯,他的人生和他的相貌也是息息相关的。于是不停的修补,每次修补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这些象中了某种蛊咒般的修补甚至加速了癌症的来临,他一直用他仍旧单纯的信念去抵抗,身心上的和来自外界对他种族和人格的侮辱。他不是天使,他一样是个大人眼中被宠坏了的极有天分的孩子,他也会不管不顾做他想做的事情,考虑后果的事也许成人会更在行。
我能想像,在没有完整童年的日子里,他做梦都想要一个neverland和小伙伴们享受孩子本该享受的乐趣。成人成名后他以为他圆了他的梦,但这个世界的残忍也是在他梦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我能想像,在不惑之年后,在饱受生理和心理的不断打击后,很多个寂静的深夜,他都会强忍身体上的疼痛去想办法在白天来临之前找到某种方式去回击这个充满肮脏言论的世界。他很疼,那种癌细胞啃噬每一寸肌肤的疼,那种失望啃噬心灵的疼。最终他在一支强效镇痛剂的宽慰下停止了呼吸。MJ走了,这次他才真的去了他的neverland,那个真正承载他梦想的地方,一个孩子心灵深处最简单也最纯洁的渴望。Mood:
sad








